You said that i was the best cow with a warm heart

2009-05-10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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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母亲节,我在乡下发了短信给妈妈。妈妈回复让我别忘了也祝蔡妈妈节日快乐。今天的义诊有专门针对妇女的活动,直到写这篇日志,我才明白阿头的用苦良心。

在乡下遇到一个很开朗的小朋友。当其他人还不愿意走进教室让医学生们检查视力,他第一个走了进去,笑眯眯地跟着学生们的指引进行检查,然后又笑眯眯地走了出来。继而,其他小朋友对学生们少了防备之心,一个一个轮流走进教室。农村里很多小孩并没有做过视力检查,对于一个个颠三倒四的“E”,学生们通常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解释清楚。而对我们这么大一群陌生人,他们除了感到好奇,更多是对我们的过分热情避而远之。那个第一个走进去的小孩,有着别于其他同龄小孩的沉稳和成熟。我拍了拍他肩膀,跟他聊了起来。

是个胖子。家里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父亲开了一间做不锈钢的小铺子,他很高兴地跟我说,他们就要搬新房子了,“反正我是比较幸福的了”,说后,又笑眯眯起来。他说,家里也有种田,父亲开了铺面之后,有了存款,生活开始好转,“我感到挺幸福的”;学习成绩不算很好,但是平时在家里做很多家务,算是乖孩子。他说妈妈今天也来看医生了,腰椎不好。

相比于其他小朋友,他的确是很幸福的了。我想,在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幸福”两个字我未必能轻易说出口。只是在那个小胖子的身边,生活着很多父母不在身边,跟着务农的爷爷奶奶生活的同龄人,他们不得不过早地成熟,过早地懂得“知足常乐”的道理。

2009-05-07

电影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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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电影故事。那也是一代人的电影故事。

阅读格非描写的《乡村电影》的时候,仿佛吹过来一股熟悉的风。在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妈妈在床头跟我和弟弟说着一个个只属于他们的乡村电影故事。她告诉我们,那时候,虽然《铁道游击队》已经看了几十遍,但是到了放映的晚上,兄弟姐妹们还是早早吃完晚饭,拿着板凳到地塘等候;天气闷热,葵扇一摆一摆;每一次看都不一样,每一次看都让他们神经亢奋。那时候没有电视,乡村电影成了他们童年记忆里很美好的一段。这段集体记忆,虽然夹杂着生活贫苦,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汗味儿、吵闹声、板凳、葵扇、冰棍……都是有滋有味。那一切,都是我们不能拥有及侵犯的记忆财富。

最初听说电影院是在学前班。那时候,村里的小学组织大家去看《世上只有妈妈好》,因为是学前班,没份儿。后来追问去看电影的姐姐们,听说场面极其壮观,整个电影院哭成一片。当时候觉得特不可思议。高中时候才第一次看《世》,六兄弟姐妹在看,其他人都哭了,我憋住了,憋得很辛苦。那时候终于知道,为什么电影院可以哭成一片了。

到了可以出门看电影的年龄,也就是一年级,大概一个学期安排一到两次。每逢那个日子的到来,同学们心里都乐开了花,就像春游野炊一样热闹,每个人准备满满一背囊的零食。活动一般安排在下午,整个小学几百号人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步行约一个小时到河对面的石湾影剧院看电影,期间要经过一座桥(石南大桥)。看过一出叫《白粉妹》,偷偷掉了几颗金豆,在散场前匆匆忙忙用手擦了,生怕别人笑话。初中的时候也跟小学差不多,背一袋零食步行到附近电影院看教育片。但是,有一次学校组织看了一场《决战紫禁之巅》,看完后思考了很久,为什么学校会带我们看这样的片子。至今未解。

高中的电影记忆仿佛来到了妈妈的少年时代里。那时候放映集体电影的时候,学校都组织在大操场上观看。有几次我都坐在放映机的旁边,看放映的人换带子,听胶卷滑动的声音,却对远处的屏幕没有丁点兴趣。那时候我在想,小时候妈妈跟我们说的乡村电影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吧。

大学的时候,相信很多人都喜欢窝在宿舍里一个人看电影。特别是夜深人静舍友入梦的时候,一个人带上耳机,一个人偷偷地“大笑”或者偷偷地流泪。那时候坚决地认为,有些电影,只属于自己。

在佛山工作的时候,经常一个人跑到电影院里过周末,有时候还连看两场。情侣一双一对地走进来,灯一关,这场电影,其实只属于我一个。

几年前,我们村里中秋节还会连续播放几个晚上的乡村电影,就像妈妈小时候的情景一样,片子也是几十年前的黑白老片子了,有白毛女、铁道游击队等等。台下的观众都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吃完晚饭,大家聚在地塘上,坐一个小板凳,拿一把大葵扇,点一根烟。我们这些骑着自行车经过的年轻一代,永远也理解不了那些模糊的黑白画面与对白对于那一代人的分量。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也拿一个板凳,坐在他们中间,感受一下那份逝去的记忆。

其实《一个人的电影》这本书我才看了五分之一。

我不知道小学初中去过的电影院现在还在不在。如果在,一定要找机会进去再看一场。

还有,我想明年春节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带着父母进一次电影院,一起看一部贺岁片。

2009-05-04

五一胡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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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二十五,豪华大巴到达天河客运站。天未亮,地铁未行,早市未开,背着大包拿着小包的我们到天河客运站二楼当了回民工。睡眼惺忪,vo还是拿出了一张张A4纸开始劳动。五月的第一天就在这个偌大的旅途中转站中开始了。五月的记忆糜烂而美好,雷光夏、落叶、人字拖……然而又是忙碌而充实的,某人同时开展七八个工作,某人第一次独自承担几个重要任务。我想,忙中偷闲才是生活。我们都要学会生活。

在天河偶遇苑的时候,两个人都在一瞬间红了双眼。相隔一年,平时在电话、msn里寒暄几句也敌不过这种不期而遇的惊喜。苑于我有一种别于三朵花的特殊情感,真挚、实在,如同亲人一般令人产生依赖。她的龟老公还是一如既往地笑容亲切,只是我和苑,此时此景竟激动得说不出半句话。有时回想起一年前象征着我们人生转折点大学毕业,我居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用酒精和泪水诠释这段离别的日子。或者冥冥中注定了我还要重回校园,阔别数月,再感怀。只是重新回来的我,相比起你们,似乎少了点什么。

三天的假期,花了两天时间在广州大都市里卖力行走。最终没有见上就要赴高考战场的老弟一面,也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小煮一顿给家里人品尝品尝,就带着比回家更重的行李离开。老弟下个月赴考;大姐的女儿会叫人了,但还不会走;二姐五月下旬出嫁湖南;三妹听说事业爱情慢慢好转;四妹不满肯德基的剥削选择待业。大家的生活或充实或无奈,碰撞到一起的兄弟姐妹,还会像小时候一样吵吵闹闹。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

小学一年级。老妈子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一千零一张。

2009-04-15

每当变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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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变换,剧情并没有按照我们所渴望的发展下去。富贵虚还是拆了,卖鱼佬最终没有等到阿妙回来,阿妙在发现自己仍旧爱着卖鱼佬的时候,卖鱼佬已经跟别的女人开始了另一段婚姻。

其实,改变的不是人,是生活本身。

有人又说看到自己以前的文字后顿时觉得难以下笔,喜欢写博客的人说买了电视机后就没有话题写博客了。办公室两个男人还是照样每天吵吵闹闹,60套204的房子还是一片狼藉,27路公交车一如既往地脏乱差。生活循着它的轨迹运转,偶尔发现木棉花期渐去,凤凰树开始长出新芽,饭堂楼下买卡阿姨已没有坐在那个位置投以一个个熟悉的微笑了……

常见明月挂天边,每当变幻时,便知时光去。

2009-04-09

清明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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