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1日
没有帐号成了没有盘点我的2007的重大理由。昨晚当全国人民奋力倒数2007迎接2008之际我在茅厕哆哆嗦嗦地刷牙。2008,我想我还是会努力地刷牙、执著地刷牙、义无反顾地刷牙。
“因为我地既目标系——无蛀牙!”
新年愿望,与耳朵无关。
无聊的更新,只是因为今天是一月一。
没有帐号成了没有盘点我的2007的重大理由。昨晚当全国人民奋力倒数2007迎接2008之际我在茅厕哆哆嗦嗦地刷牙。2008,我想我还是会努力地刷牙、执著地刷牙、义无反顾地刷牙。
“因为我地既目标系——无蛀牙!”
新年愿望,与耳朵无关。
无聊的更新,只是因为今天是一月一。
每次打电话回家都信誓旦旦地答应她,今天要回去的。可是,因为破考试,因为逃避奔波,给自己应有的孝心编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或借口,最终还是没有兑现承诺。有七八年了,老人家的日子没有回去庆祝。
记得小时候,每年的今天,妈妈大早就煮一锅莲子百合鸡蛋糖水,我还专挑鸡蛋里面的蛋黄吃。中午时分,各路亲戚都从四面八方赶来,围了几张桌子大伙热热闹闹吃顿饭。吃饭是次要,平时太忙了,除了春节一年就只有这个时候有足够的理由来看望一下老人了。
如今,老人家大概也分不清那堆新面孔是谁谁谁的孩子或孙子了。耳朵也不好使,有时候跟她说话会搪塞而过;弟弟总是教育,待老人得像待小孩,哄一哄她就开心了。今年暑假回家,跟老人家呆了一个晚上,听她讲过去的事情。她跟我说爸爸才七岁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她带着四个孩子到处逃命,还走路去过香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日子早早就上床睡觉;ribenguizi进村抢劫,家里什么都没有,就望我们家里的锅拉屎……我们老说老人家记性不好,但每每讲起那些革命的艰苦岁月她都激情澎湃、热泪盈眶。
家里的亲戚大概已经走了,我也该打电话回家跟老人家侃侃了。
说好要回去的……
或者,真的无法选择,我们才会想到他或许能帮我决定点什么;
或者,只是需要那么一点点肯定,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总是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有谁能完完全全能担当未知的一切,或者毫不犹豫地做出这样那样的选择。《香港制造》里面中秋说,阿珊选择跳楼其实也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陷入思想的漩涡,很难从里面逃脱,这个时候,我们从不吝啬旁人的一双手、一句话。
求他,我想也是需要他的一点点肯定吧。所以,我们背着一背汗水,顶着一头烈日,带着她的期盼,去找了他。大饼在祈求的时候,我心里一直企盼能求一个好的结果,不管怎样。
结果还是令人欢喜的。只是,那个挪动金钱的佛门子弟实在让我汗颜。
如题。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羞愧。屈指一数,加上学前班已经上了读了快16年书,对于中国博大精深的上下五千年文化却连皮毛也沾不上什么。虽然说中国文化体现在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虽然徐教授说他认为真正懂得中国文化的人并不是满口诗经道德的人。可是,可是,时至今天,初中高中的那点点关于历史古文化的皮毛已经在我脑海里荡然无存了,剩下的只是关于昨晚讲座的一堆堆问号。准确地说,关于此类问题,我连个问法也不晓得。
至于台商台下也提到了当今中国文化,或者说国学在大学教育中的普及,我想就算开了这门课,自己会去选吗?选了会认真学习研究中国文化吗?哎呀~
也有心虚的时候,就买一堆书回来扫盲。也不确定自己看不看得下去,高高竖在那里。强迫自己读的大多是教科书;喜欢随遇而安,所以现在的我还是文盲。
我和邻座都觉得台上的徐教授很像xuyuan,激情澎湃,“手舞足蹈”,发信息给许总表示慰问。其忙于市集办年货,深夜回一精辟短信:“你能参加就是很大进步了 你的一小步就是小屁孩之一大步”
晕之。
早上如果没有人叫醒我,我在想我会不会就这么在那床洁白的被子里睡死了。就这样睡死了多幸福,死之前你根本不会考虑到死亡的来临,没有恐惧,没有伤痛,没有牵挂。据说,饱死的人是很折堕的;那睡死呢?
跟我同住了三年多的舍友看见了每天嗜睡如命的我感慨万千,昔日视睡觉为“浪费时间”,生物钟能屈能伸的shuping不在了,果然岁月不饶人啊!妈妈多次中午十一点半打电话给我第一句话就问:“起了没?”还提醒我是否该喝太阳神了。
睡觉。或者说,是逃避。
我已经不喝咖啡了,除了为了那张大脸之外,更多的是已经找不到振奋精神的理由了。前段时间的六级是借口,过后还是平静如水,我还想列一份堕落生活计划书过完这个学期的尾巴。别人为了工作奔波各地,赶赴一场又一场招聘会和面试,或者不断寻求师长的经验和帮助,或者对自己的未来做出的每一次改变和尝试……我时常无动于衷,盖头就睡。
安逸过后,就是长时间的空虚和落寞。
所以,我只能睡觉,延续安逸。只是,哪个,当我睡到该起床的时候,麻烦把我叫醒。因为,闹钟已经不管用了。
PS:推荐一张专辑《Now The Day Is Over》
演唱:The Innocence Mi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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